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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主题: 大方农民画之乌蒙欢歌
评论对象: wwxxyy2010 | 2008/12/1 0:31:15
评论言论:

《乌蒙欢歌》源于乌蒙山区汉、彝、苗、回、白、仡佬、布依等民族的传统舞蹈,具有浓郁的地方风格和民族特色。

——记农民画家吴正奎  

艺术独白:对一个画画的农民来说,锄头和笔都是一样的。

贵州省大方县是全国三个农民画乡之一。提到大方农民画,不能不提到一个名字:吴正奎。吴正奎是大方镇花果村沙地村民组一个苗族农民,今年43岁,身为大方农民画家之一的吴正奎,已经画了二十多年农民画,其作品在贵阳、北京、上海、广州、香港等地展出过,被中国民族文化博览会等收藏。在中国现代民间绘画艺术交流、中国农民画大赛等赛事中获过奖,还被上网推介。

锄头——笔,农民——画。

笔者决定造访写出这两个破折叼的那个人。这是2004年六月初的一个晴天。笔者乘车来到一条河边。要去吴正奎家,必须在此弃车步行了。那是一个地道的农有小院,葡萄刚刚挂果,桃子已然红尖,收割的麦子垛在檐底燕子窝下,两条看去像是母子的土狗卧在门前,忠心耿耿地守在一个寒舍。在葡萄架前待了半个钟点,一个穿一身旧蓝布衣裳的男人掀开篱笆院门走进院来,一脸尘土,一身疲惫。正是刚刚收工的吴正奎。

屋子有点潮湿,那是昨天那场雨漏进来还没干透。家什不多还显得乱了一些,那是正奎爱人为一天15元的工钱一早就去山下帮人菇包谷而来不及拾掇。煮一锅酸菜豆米,炒一盘片子洋芋,主客边吃着包谷饭 ,边就聊天。

正奎自幼陪颖好学,成绩一直拔尖,老师和寨邻无不断言此子定会乘风而去。可异,刚进五年级,母亲辞世,身为长子的正奎不得不辍学回家劳动,有时出工,有时放牛,稚嫩的双肩早担风雨。

穷乡僻壤,没啥好玩的,连露天电影也难得一看,农人的日子普遍过得困窘而又枯燥,但正奎却有自己的玩法。正奎从小爱玩泥巴。当地有一种白胶泥,糯糯的像从碓里刚舂舂来的糍粑,正奎用之捏人,捏鸟虫禽兽,久而久之,捏啥像啥,捏来捏去,几乎成了一种癖好。正奎想,这些泥巴不能久搁,好多东西还捏不出来。苗家的习俗多得很,正奎很想用什么方法表现它们;记载它们,但能用泥巴捏出一个宏大的婚事场面吗。不能。

正奎就开始认真学画。还在学校时,就摹过不少图画,正奎有一定基础,但那一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够用。正奎不嫌远,经常下到河边,折一根树枝,在河沙坝上画起来。正奎心里装了很多图案,少女出嫁时的娇羞,水牛凫水时的任性,画眉沉枝时的谨惕,寨老饮酒时的醋畅,无一不在他心中揣摸过百遍千回。纤纤树枝来帮正奎再现这些精彩瞬间,一回不成,河沙抹来,再来一回,画落了太阳,画瘦了河水,正奎不知画秃多少树枝。

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正奎贴在泥巴墙壁上的画被一个下队的干部发现,干部知道当时县文化馆正在准备一批本县民间画作出去参展,就将正奎推荐到县文化馆去画画。正奎从此正式拿起画笔。正奎得 到了老师必要的点拨,画技突飞猛进,按老师的说法,差不多达到了专业的水平。但老师告诉他,画技并不等于画艺,一个农民,一个苗家人,必须画出自己有别于人的特色作品,才有可能成功。

吴正奎从此开始探索自己的画法。一个外国友人看见一幅极度夸张变形充满想象的画作,以十分专业的眼光加以欣赏,说了几个“Verygood”,正奎颇受启迪,对工笔进行扬弃大胆加入夸张色彩,专以苗家劳动场 景及苗家各种习俗、传说为题村材,创作一批似拙似稚却又能唤起人们无限奇想的作品,这就是吴正奎画农民车的开始。后来大方县被命名为全国三大农民画乡之一。回到苗寨,回到地头,吴正奎观察的眼光已超脱原物。当人们发现小伙子发痴发呆的时候,或许不会知道,他的心里又有了新作。这些画作来源于苗家生产生活,产生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飞出山沟,四处参展,屡屡拿奖。当一个购得正奎画作的香港人来到大方才得知他是一个靠种地饭的农民,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

苗家的婚丧嫁娶、逢年过节都有些什么习俗?随着画家展示的一幅幅画,笔者差不多了解到了。《追情妹》、《秋千》、《跳花坡》、《牛角酒》、《酒礼歌》、《迎亲》、《撞亲》、《打嘎》、《打麦场》、《牛老粑》、《追鸟》、《乡鸳鸯》、……画家用画展示了一个苗家人的大世界。苗家有习俗,现在已经不再沿用,而苗寨最会讲故事的老人,已经与世长辞。“如果我不把它们画下来,后人对这些将会一无所知!”用画来保存本民族的文化遗产,这就是一个苗族农民坚持画画的最根本的原因。

吴正奎自己办了一个不收钱的苗族农民画班,教室就是他家逼仄的一间塞满农具的屋子。天晓得这人岔了哪路神经——他自己活命尚且很难;收一堆三四十个娃儿教什么画画?令人匪夷所思的足,此前他还办过12年的民族班,一个苗族子女一个学期交12块钱,两名教师,笔者实在算不出12年中他吴正奎在这些苗族孩子身上挣到多少人民币。而上前一年他开办的这个专门教苗家子女画农民画的家庭班,他是一分学费也不收的。任谁也看不懂这个固执的农民。

还好,就在吴正奎牙关咬得紧紧地坚持办班的时候,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得知他办班的情况,联系到有关地方对他进行了适当补助。钱虽不多,打气不少。从吴正奎这一刻那炯炯的眼神,谁都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将农民画进行到底! (郑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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